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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0/2007

    回老家!——完全转自张丹给我的邮件

    “上个星期五早晨7点出发,开我的车,一路前行,穿过河北、天津,进入山东。
     
    我的父母都是山东人,爸爸的老家在德州平原,妈妈的在诸城。
     
    一进山东就是德州,但是老家在农村,大概要再走14公里,20分钟而已。
     
    山东的公路非常好,一会儿就看到农田了,再过一会儿就进村了。
     
    我有3个哥哥在老家,他们都60、70多岁了,但是非常健壮,就是北方农民的那副样子,很地道典型!
     
    我上一次回老家是在40年前!
     
    爸爸家原来是大地主,家里有500多亩土地,虽然到共产党解放中国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多土地了,但还是当地最大的地主。所以爸爸一直都背着沉重的负担(这个你是不能够体会的),一生就回过4次家,只有这一次是完全舒心放心开心得意的回去的,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因为他在精神上彻底的解放了,没有人再计较他的出身,反而乡亲们纷纷来看望他,和他回忆昔日家里之辉煌!!!
     
    这一切真的非常非常的戏剧化,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是这一次才知道。
     
    现在哥哥们的土地只有不多的几十亩,依然靠种田生存。
     
    家里的祖坟也在别人家的地里了,真是不可思议!
     
    家里的饭非常的好吃,一切都是新鲜的,刚刚收的小麦磨成的面做成的饼,刚刚收获的玉米熬成的粥,从地里现摘的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红薯,现杀的猪和现杀的羊,用果木当柴禾做的饭,深水井里打出来的自家的水........就是一个字:香!
     
    两天半的时间就是说啊,笑啊,全是喜悦。
     
    也去祭拜了祖坟,也有眼泪,虽然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我的爷爷是什么样子......................
     
    农村还是农村,尤其北方的农村,距离文明还相去甚远。
     
    然后我们到了德州,看望了我的姨父 -我妈那一辈还剩下的唯一的亲人,91岁。是个非常有学文的人,在山东文史馆做顾问。又听了一些妈妈家的事情,但是他人老了,说话很慢很慢,有些事情不愿意回忆了,有些事情也记不清楚了........................
     
    给姨妈上完坟,我们来到了济南。
     
    妈妈在齐鲁医院出生,爸爸在这里读的初中和高中。
     
    五天的时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非常疲劳了,但是两个老人居然在晚上提出想去泰山!令我们俩大大的跌破眼镜。
     
    好吧,去就去,谁怕谁啊!
     
    在酒店好好的吃了一顿早餐,就上路了,从济南到泰山非常近,我们没有走高速,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路上我们四个人玩成语接龙,笑破肚皮,眼泪横流,我爸爸简直好玩死了,他的突发奇想弄的我不得不常常停下车来大笑,然后再重新起步!
     
    我们一路缆车上到南天门,上下一共3个半小时。
     
    老爹感叹:一生的夙愿3个半小时就实现了,有些失落,现代化的速度造成的心里失衡啊.......................
     
    在山顶,妈妈让我们每个人必须吃一个山东的煎饼卷大葱!秋天的葱是辣的,我和姐姐眼泪横流,钻心的疼,一个劲儿的跺脚,老爸在旁边感叹:忘本了啊,孩子们!!!
     
    接下来是痛苦的6个小时,我们一路兼程,晚上10点到达了北京,完成了6天的旅行!
     
    非常非常值得,因为几乎抚平了爸爸妈妈的所有遗憾,完成了他们愿望。
      
    今天觉得非常的累,大睡以后觉得该写点什么了,虽然是流水帐,但是先就这些吧,因为我饿了:(
     
    周末愉快!”

    看完后我乐了半天,多好的家啊(就差照片了)。国庆快乐,全家快乐!

    9/29/2007

    秋凉了

    醒来,觉得自己严严实实地被裹在毛巾被里面。窗外,灰蒙蒙的天凉飕飕的风。一下子就觉得是秋天了。那么炎热的夏就过去了?今年可真热,北京东京两边都热。可一下子冷了,我还真不适应了。晚上又要关门睡觉了?我整个夏天除了很热很热的一个星期吧,都是在夜风吹拂,噪音陪伴下度过的,这就是自己住一层的好处了。我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自然,完全的自然,无拘无束。但是天冷了,总不能还吹风吧,郁闷啊。
    又是月底了,转眼大半年过去了,明亮亮的日子也要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北风吹了。想起下星期就要重新穿回西装领带了,不用再是“COOL BIZ”了。起床后又要忙活一阵,不像现在一分钟时间就穿上裤子,找件衬衣就出门了。前几天就是7:24才醒,一阵惊慌忙碌后,十分钟后也能衣冠整齐地出门了,多好啊。对,今天要找出皮鞋,擦擦油准备出门了。
    国内的人这两天还要上班吧,哈哈,真是辛苦。混乱的生活节奏。又是十一了,休息七天。看到的人,都祝国庆节高兴,好好休息吧!
    9/26/2007

    箱根

    我在一个雨蒙蒙的日子去箱根。

    从新宿坐上小田急电车到头就是箱根汤本了。我之前先在JTB买好了套票,所以一路上的车船换乘就不操心了。由于今天是三连休的第二天,所以人很多。从汤本换登山电车就没有位子,就连站的地方也挤。

    箱根旅游从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开始开发了,这里有山、有湖、有温泉,抬头放眼还可以望到富士山,从来就是旅游度假胜地。现在已经有定型的旅游路线——小田急线到汤本,换登山电车到强罗,再换登山缆车到早云山,接着就是下山了。坐空中缆车一下子悠到山底,就到了芦之湖畔。从那里坐上海盗船横穿湖面,到元箱根。这就是山的另一面了。从这里出发有很多登山巴士,但主要就是有两条线路再绕回汤本。整个箱根旅游就是绕着山转一圈。

    登山电车我看还是二三十年前的样子,没有空调只有摇头的风扇,木头的窗框,倒有有怀古之风。这到底是度假的地方,电车也是慢悠悠的往上走,时不时停一下,让大家看看窗外的景色。早晨就是阴天,这时候窗外已经断断续续地飘起了小雨。这是我喜欢的天气。我看看游人众多,于是决定先绕着山走,把这地方走马观花看一遍,看到不错的再绕回来玩,反正有套票。

    越上山雨下的越大,窗外看过去,雨脚已经从点变成了细线了。

    换上缆车从山顶一掠而过,再向下看就是一片一片黄色黑色斑驳的岩石地表。空中顿时弥漫着浓浓白烟雾,刺鼻的硫磺味一下子冲进了车厢里。这里就是有名的大涌谷了。空中缆车一定要在大涌谷停的,这是第一出名的地方。日本人在箱根除了泡温泉,就是吃黑鸡蛋。黑鸡蛋就出自大涌谷。

    缆车停下来,大家都兴奋地跑出去,这时候雨已经大了,是绵绵不断的细雨,密密麻麻地打在身上觉得只是清凉。凉雨淋在硫磺的地面上,空中的雾气更大了。这里有很多硫磺密度很大的泉眼,不断地冒出富含矿物质的热水,温度高。把鸡蛋放进水里不一会儿就熟了,不但熟了而且由于化学作用,表面也熏得黑糊糊的。据说吃一个黑鸡蛋就可以增寿七年。不知道是怎么算出来的。五百块六个,我就买了一袋。拨开一个尝尝,没有什么特别的。哎,七年的寿命啊。

    顺着人流走到一个半山坡,一路上看到的是枯败的树和一丛丛的野草,不时有乌鸦飞过,哀鸣几声。空中的白烟越来越浓,周围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白色石膏样的池子,汩汩地冒着水。我边走边想,这要是傍晚过来,看到的简直是地狱的景象啊,我岂不是成了无间行者了。到了山坡上,这里立着一个牌子说是一个大泉眼。很多人都围在周围,原来有一个工作人员不时提着个大木盒子,里面齐齐地排放着鸡蛋,把这盒子放到池子里面,不一会儿再提上来,原来白白的蛋壳就成了黑的了。可能周围所有的蛋都是这里泡出来吧。也有很多人买了吃,热乎乎现出锅的更好吃吧,这就是风俗。

    过了大涌谷就是往下走了,缆车的终点是芦之湖。看样子应该是当年火山活动之后留下的湖泊。很大的一片水面,周围青山环绕,湖中点点轻舟。我坐的是海盗船,是不是和近年风行的“海盗”文化有关?船就是仿照西洋单桅船的样子,镏金涂彩看上去很华丽。此时已是中午,但天依然阴沉间雨。我站在甲板上四处了望,看看湖景。船航行在水面越来越快,风也渐渐变得很大,觉得冷飕飕的,就退回船舱里小憩一下,走了半天也困了。

    到了元箱根港口,已经是一点了。找了湖边的饭馆吃了一碗猪排饭,歇歇脚。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很大了,哗哗不停地打在窗户上。阴天、冷雨、湖畔,还有湖上往来的船,最远处应该是富士山了,可是这时候看到的只是朦胧一片。芭蕉曾经这样吟诵说:“濛濛细雨,不见富士山姿,别有情趣”。也许百年前的当时就是这样的景象吧,时移事异,但情景依然。

    我这是第二次观望富士山,可是两次都是这样的阴雨天气,无缘得见真容。看到的未必就是心中的样子,真的样子未必就是想象的模样。愿望在仿佛之间的时候才是最好,譬如微醺之时,譬如薄纱之姿。月满则亏,人久则厌。人活一生不是蜉蝣过世,草草了结。太长的路要自己走过,要求太圆满其实太苦。何不放下一些,轻松一下。欲望和恐惧,人性的弱点历久不变。博奕场中人,能笑到最后的从来都是少数,大多数都化作功成一将脚下的皑皑白骨。

    理想就是雾气后面的富士山,云霞明灭或可睹。远远的在那里,看到或者看不到都有念想。我还是享受手边饭菜,眼前景色,乐在其中。

       吃完饭,沿着湖边走走,近处远处都朦胧烟雨,街上也一下子少了喧闹。再坐上登山的巴士到山上的雕刻美术馆,没想到人很多,就没有进去。想去泡泡温泉,结果选错了地方。哎。下次吧,再留个念想。

    9/25/2007

    月梦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行里给每个人发了两块月饼,算是意思了。
    我是喜欢节日的,所以不能就这么意思算了。想想这个月还没有泡过汤呢,何不来水中观月。
    下了班,给家里打了节日问候的电话。然后就坐上电车去二子玉川。果然人很少,我下水游了一会儿泳,感觉很舒服。起身,披着一件小毛巾就到了外面。今晚天晴,圆月高挂,偶尔有片片的云飘过,倒不显得冷清。
    我几乎是一个人泡在顶上的大池子里。夜风吹过树梢,带来一阵风声,一丝凉意。月亮很白很亮,我泡在水里,仰望这一轮光洁。一个人是看,两个人是伴,三人呢?那是李白的狂乱。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在黄昏之后,无人可约。月娥有知,伴我一夜光影,让我沉睡在在无尽的月梦里。
     
    “月梦寂沉沉 银霜茫茫 玉魂飘散落 几多凄凉
    独步漫长宵 风过花零 遥望月空鸣 你在何方

    珠碎点点清 玉水河塘 鳞鳞月破去 心泉摇晃
    金宵对昨夜 明空浩荡 残思追穹方 月已西往

    怎能忘记 你在身旁 几度欢乐 几度忧伤
    怎能望昔夜 月影离合 几多欢畅 几多迷茫 风吹过 云影似梦

    怎能忘记 你在身旁 几度欢乐 几度忧伤
    怎能望昔夜 月影离 怎能望昔夜 月影离合
    几多欢畅 几多迷茫 回目月高悬 箫诉流芳

    怎能忘记 你在身旁 几度欢乐 几度忧伤
    怎能望昔夜 月影离合 几多欢畅 几多迷茫 风吹过 云影似梦

    我要抚摸你 我要抚摸你 ”
    ——唐朝《月梦》(大家都听听,很动情的。我高中时候的记忆)
     
    9/24/2007

    电脑的麻烦事

    最近这两个多星期,我的电脑出了大问题。
    先是在某一天,我正在指挥着德国人开创《文明》的历程,突然一下子就死机了。等我要重启居然也毫无反应。再试、再试,直到机器里找不到操作系统了。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怀着救命的心情把笔记本拿到中行,希望借电脑部的人可以回复一下,至少先装上。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的机器就在他们手里被格式化了!!!问也没有问问我,就全部格式化了。你要动动C盘的事,干嘛都格式化啊!我的照片、我的游戏、我的歌、我的软件,还有还有这么多年以来陆陆续续、零零星星、多少日日夜夜收藏的多少东西啊。全没了,都没了。手可真快,也真狠。等我知道的时候真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就是在单位待长了,坏了就格,还不行就换,反正不是自己的钱。可是他格式化以后还是不能用,还是装不上。于是就建议我换机器了。我不甘心啊。幸好楼里章芸的老公还在,是做系统的。拿回来再让他看看,还真不错,忙了两三个晚上,重于查出来是硬盘有了坏磁道。在没有趁手的工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开重新隔离开,隐藏了起来。哎哟,深渊里看到了曙光。接着就是装系统了,软件了。当我又看到XP启动画面时,真是狂喜!这算是死灰复燃吧。
    可是用了没两天,C盘又快满了,一查,原来当时只留了4G,哪那够啊。我有那么多软件,那么多的娱乐设备都会产生多少临时文件啊,占地啊。今天实在忍受不了了,只要再请楼下的专家看看,最后又格一遍。还好现在东西不多,我也预备好了备份。但今天装完了,感觉没有上一次好。我的上网就一直不稳定。不知道刚开始时候我动了什么,有线和无线一会儿就会冲突或者干脆就连不上了,譬如现在我就连不上了。
    哎,怎么回事。在外面电脑有问题最苦恼,找不到人,没有工具,一切都是要因陋就简了。看吧,慢慢地恢复吧,这麻烦的事。 
    9/15/2007

    一根多枝,繁花似锦

    今天,爸爸妈妈和两个姐姐一齐回老家,祭祖。
    我的老家在山东平原县。我也是山东人了。爷爷和奶奶早不在了。这次他们回家一是祭奠先辈。爸爸在他的一辈里面是最小的,我又是这个家里最小的,所以堪堪占点便宜,人小辈份还是不小,可是老家里的哥哥们大概都四五十岁了吧。我们家里人很久也没有回去了,以前我小时候记得断断续续还有老家的哥哥来看看,后来可能也是立业事多,也许农村劳动繁忙,很久没有见过了。爸爸妈妈也都七十多岁了,回家看看。游子一生,晚来荣归,也是人生一件安慰了。
    还有一件就是修葺坟茔。上一辈人中人现在只有姑姑和爸爸,姑姑远在成都,也上了年纪。全家现在的话语权就看爸爸了。这么多年没有上坟了,虽然家里人不少,但作为儿子归省还是要隆重其事。在爷爷奶奶的坟前重立一块碑。除了孝子贤孙之外,在碑的后面写了题目上的两句话——“一根多枝,繁花似锦”。我家近几代都是单传,到了爸爸这辈才有了四个孩子。这四个人先后离开老家,落脚在祖国各地——大大爷在东北长春,二大爷到了北京,姑姑结婚去了四川。爸爸参军,从西南最后也到了北京。每个人也都生儿育女,膝下成群,各有建树。张家到了我这一辈已是五湖四海,甚至到了海外了。先辈在天有知,也可告慰了。
    “慎终追远”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甚至已经渗透到了每个中国人的血液和基因中了。不管是多么革命的人,热血过后还是要思念先祖,祭奠故人的。源远方流长,无源亦无根。在先人的面前才知道自己,我们都是父母的孩子,我们成长了,父母却衰老了,等到像余光中说的“母亲在里头,我在外头”的时候,更觉得情何以堪。
    好在现在我们都不错,爸爸也能表达根深叶茂的感情了。回家祭扫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不过都说缺了我一个。看吧,下次。我带着下面的俩孙子也感受一下家乡的情意。

    看看我家的FAMILY TREE吧(老爸的辛苦!)
    9/13/2007

    一杯入魂

    也许安倍晋三需要这样的一杯酒来安慰自己慌乱而不堪的身体。
    中行旁边的一家面馆前面有这么四个字的大条幅—“一杯入魂”,我一看就觉得很有气势。日文有些用汉字写出来往往有着与汉语本身很不一样的感觉。比如这个四个字汉语里面就不会表达出来。一杯入魂,多么惊心动魄,可以比上古龙的小说了。一杯酒下肚,魂魄就飘飘然陶陶然了,然后大笑出门去,倚剑寄平生。我看着很佩服。
    安倍昨天下午突然没有预兆地宣布辞职了,这和他一个月前那么坚决的不辞职对比鲜明。我一下子的反应就是,这个公子哥撑不住了。几天前还在悉尼参加APEC峰会,接着前天国会开幕作演讲,转瞬间昨天下午就宣布辞职,简直拿政府作儿戏;两个星期前刚刚改组了内阁,那些酬躇满志的大臣们的政治生涯作儿戏。太轻率。
    做政治家没有坚强的意志是不行的,抛开人格不讲,陈水扁的意志就相当坚强,这也是他现在还能兴风作浪的本钱。去年此时,国务机要费滥用、台湾的红衫军“天下围攻”,陈某已经是四面楚歌,几乎众叛亲离了,稍有尊严和体统的人都会辞职了事,但他就是硬挺着。坚持就是胜利,政治就是一阵风,像台风。来的时候天昏地暗,气势汹汹,但风中脱险之后就是明朗的一天。安倍是没有毅力坚持下去了,昨天电视里看到他似乎眼中晶莹。他也是少年得志了,在日本这样一个按资排辈的秩序中,能这么快做到总理大臣也是少见。但扶正了还要能坐正。站到最高处才看得出全身的样子。唉,一年吧就被内阁大臣一系列的丑闻和国民年金混乱搞得精神萎蘼,明显地失去了对下属的约束力。再改组还没有一周又是丑闻,完了。决不辞职成了笑话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曹操那样的强人也要黄汤释怀。也许安倍还是学学夫人,多喝酒,安睡,一杯入魂吧。
    9/6/2007

    巨星陨落——帕瓦洛蒂病逝 享年71岁


    Luciano Pavarotti

    Luciano Pavarotti
    He entertained us with his voice, and his wonderful smile - I will remember him, as will so many others


    Pavarotti at the opening of the Winter Olympics in Turin, 2006
    The farewell tour took him around the world


    The Three Tenors
    We had trouble remembering we were giving a concert before a paying audience, because we had so much fun between ourselves
    Placido Domingo
    9/5/2007

    头疼

    现在头疼欲裂。
    一天下来身心疲惫,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想闭着眼睛躺着。
    今天实在是太忙。OPICS要升级了,所以这个星期都在培训。除了培训还要忙着以后升级测试的事情。偏偏又赶上在东京开什么亚太的分行会,肖刚和国内十几个总经理加上海外的头头脑脑们都跑到东京来了,这个忙啊。电脑部的都迎来送往地做司机了,我测试连人都找不到。马上星期五就开始,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
    好容易等到快五点了,又发现一笔freddie mac的债券出问题,怎么好好的居然在四号已经被赎回了。搞什么哦,和次级债有没有关系?老的先买回去,再发行新的。谁知道美国人在搞什么呢?连忙再把交易补上,哎哟哟,五点半才开始做批量。我还从没有这么忙呢。
    我觉得头疼得直跳,只能用手按住似乎才好一点。最近中午都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可能就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天,闷得不行。电视说台风九号向着日本奔来,来吧,我也看看台风的架势。这么闷的天气是不是就是预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