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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8/2006

    到大使馆

    来了快一年,终于有机会到大使馆看看。
    昨天为了国庆晚会在大使馆有一个预演,于是就邀请部分在东京的中资机构过去看看,也叫做“审查节目”。
    中国大使馆就在六本木。这地方我说过不少次了吧,也去过不少次了,但就是没有找到过。呵呵,看出来了,共产党选地方还是有一手的。当年老毛在陕北转来转去,胡宗南就是找不到。我在六本木和广尾之间走过多少次,就是没见过飘扬的五星红旗哦。
    到了六本木山,沿着那条不大不小的马路走,越走越觉得窄。繁华的六本木似乎变成了小胡同。我几乎怀疑是不是又走错了。但禀着一条路走到黑的决心(也是黑天了),终于在街道尽头隐约看到了琉璃瓦头的白墙,中了!没别的地方。这东京不会再有别的地方能那么突兀地出来一堵琉璃瓦了。
    由于天黑,而且已经迟到,没有机会欣赏大使馆的外观。和警卫说了半天,他听不懂我的,我不明白他的,最后往墙边一指——干吗,罚站!原来大门口有一个对讲机,可以和里面人通话。我忙不迭地向里面报名——“我们是中国银行的,来看演出,迟到了...”我正想怎么诚恳地打动人家,让我们进去。不想里面人不容我说完——“哦,是吗。来吧”话音未落,大门就打开了。哦哦哦,这是诚信啊。
    我就带着我没说完的诚恳,进到海外的领土。(怎么这么简单!难道随便一个人报通名字就开门。还是我们伟大祖国的怀抱够宽阔。那像美国使馆里三层外三层——祖国万岁!)
    使馆里面据说很大,但我们匆匆忙忙地往大厅走,也没有仔细看。但是看前院(我自命名)不大,也许后面有乾坤。
    晚上的节目其实就是三个团体——音乐猫(一个貌似十二乐坊的九人少女,新派短旗袍组合)、北京歌剧舞剧院舞蹈、大连模特学校时装秀。一句话,除了一个男模外,全是女的。一晚上轻歌曼舞,婀娜摇曳。节目呢,除了舞蹈演员是真正受过训练外,其他就是做秀。不过当作打发时间,也就可以了,毕竟这么长时间看到了国内的节目和国内的MM。
    王毅大使也在,感觉也就是他在一群公使参赞里有风度,其他的全是官僚样——木然而故作严肃。
    结束时已是十点多,六本木的夜晚凉风阵阵,耳边传来酒吧间或的嘈杂,街边霓虹变幻不断。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夜晚偶尔应该这么陶醉。
     
    9/26/2006

    大雨、暴雨、大暴雨

    从下午开始就下起雨来。开始绵绵的细雨,到了下班时候就变成大雨。等我从车站出来时候就变成了暴雨。我一路往回走,走得浑身上下全都湿漉漉的。雨声、路上汽车声,连在一起形成一道噪音屏障,整个世界全是哗啦啦不见断的湿漉漉的声音。
    今天的雨真大。
    进到屋里真成了落汤鸡。一场秋雨一场凉。日本到这时候也不会例外,明天应该更凉了。
     
    今天安倍晋三正式当选日本第九十届首相,也是第一位战后出生的首相——52岁。国人该高兴了,终于小泉僵持了五年半以后离开了。可是这位新贵到底怎么样?
    9/20/2006

    说点什么呢

    上个星期是长周末——星期一是假日,所以连休了三天,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星期六去市川那边宿舍包饺子。五六个人一起热热闹闹地包包饺子,韭菜馅的。嘿,真好吃啊。吃得我撑得站不起来了。直到星期天还回想这那饺子的味道呢。
    大概九点半从他们宿舍出来,还要回东京呢。到东京站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半左右,那天天气不错,夜里的凉风很是惬意。就趁着夜色漫步到银座,看着灯红酒绿的银座觉得有一种熟悉但又隔膜的感觉。十一点了,困意袭人,还是上床睡觉来得踏实。
    周日无所事事过去。到了星期一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提起小包,拿好地图就跑到了镰仓。
    镰仓是幕府开创的地方。不过现在想要看幕府的遗迹很不容易了,更多是寺院和神社。真是五步一庙,十步一寺。大寺院、小庙门开在大道两边,小巷深处。寺院和人家交错在一起,整个镰仓就是一个寺院的城市。那天天气不是很我晴,不过我觉得更适合在这样的天气里,漫无目的地走在这寺院中。不时淋漓的小雨,更笼上了一层烟雾蒙蒙。呼吸之间香火气和泥土的清香混杂在一起,整个人变得散漫而随意。想起唐诗里说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细雨中,寺院楼台都变得很写意和幻化。
    走到海边,傍晚的海风显得有点凉意。这是夏天最后的时刻。海风吹走了酷热和烦躁,天要凉了。
    9/13/2006

    人,都是喜新厌旧的——nano新品上市

    再好的东西,一旦有了新的,原来的立刻就会冷场。
    我说的是——i Pod nano
    今天iPod nano第二代产品在东京上市发售。
     
    我下班赶到BIC CAMERA时候,看到门口已经夹好了货价,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用喇叭开始推销了。我拿起来,哦,真轻啊,比上一款还要薄,感觉只有一厘米。样子我觉得很像几种产品组合,颜色也是像MINI那样。功能应该没有大的变化——外观棱角变园,面板说是经过处理不会有划痕。另外就是可以连续24小时长时间播放。目前有2G,4G,8G三种。
    那么多少钱呢?这里看出人家的计谋——前一天还纹丝不动的老NANO今天一下子从21800降到17800,新品2G价格也是17800。那些以前趸货的商家应该一下子就傻眼了。可能连SONY等等对手也没有来得及反应。这太狠了。老货迅速清仓为新品让路,而且事前没有什么消息,一下子就全降了。所以回到我开始的话,我再到IPOD柜台上,新货前面人头攒动,看机器的,问性能的,售货员都忙不过来。另一边,以前也是热闹的老nano居然一个人也没有了。大家都这么势力了。
     
    不过我怀疑这也是过渡的,应该苹果年底前有全新的出来,不然对大家的希望不符了。但是抢占市场这招还真是值得研究。
    不过我说,还是以前的NANO出来时候真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白得亮,黑得炫。
     
    留个网址有兴趣的看看吧
     
    9/12/2006

    9-11五年

    五年前的这时候我正在伦敦。我好像是那天下午去CANADA WATER里面的超市买东西。门口的报纸上头版的照片一下子从人群中跳跃出来——双子大厦在燃烧。我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子看到这照片也居然没有很惊讶的感觉。燃烧着的大楼的照片这些年很不少见了,到处都是袭击都是纵火。但这大楼看着很眼熟。我仔细看看标题才知道这天出大事了。
    连忙回到宿舍,打开
    电视就全是美国被袭击的消息。双子大厦燃烧、倒塌的镜头一遍又一遍重播,飞机撞大厦的镜头也是一遍一遍重播。看着曼哈顿的浓烟和火焰,那时候真觉得那不像是美国。曼哈顿在燃烧——这更像是科幻小说的题目。
    第二天看报纸,描绘得更是可怕,当时估计有上万人死亡!太可怕了。
     
    今天是五周年了。阿富汗的塔利班倒台了,伊拉克的萨达姆也倒台了。五年过去了,阿拉法特死了,沙龙昏迷不醒。美国在伊拉克泥足深陷,布莱尔也快要下台;中东的焦点现在不是巴以而是黎以;不是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是伊朗的核危机。看看,现在一点也不比五年前好到那去。9-11的创伤治疗了纽约人的冷漠。前几天看杂志说,纽约在一个全球大城市同情心调查中独占鳌头。这也许是中国人说的塞翁吧。可是这马丢的太大了。
     
    台湾,中国的台湾开始群众倒扁静坐。施明德当起道德的旗帜。而且这旗帜竟然是红色。他们说不怕“抹红”,要红心倒扁。台湾的这场政权危机不知道如何解决。
    当然,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现在解决不了就交给时间,时间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现在是睡觉的时间。晚安,祝愿世界和平。
    9/6/2006

    41年始添丁

    今天上午,日本皇室终于在41年以后有个第一个男孩子。
    天皇次子妃纪子以39岁高龄产妇之身产下一子,了结了41年的期待。这个男孩子将是皇位第三继承人。为了这个男孩子,日本皇室开了不少先例——第一个在皇宫外医院生产;第一个剖腹产下,为了生产顺利据说皇室提议上了一亿日元的保险。唉,真是倾力为之了。
    皇太子妃目前只有爱子一个孩子,按照目前的《皇室典范》只有男系的男子才可以继承大位。由于已有41年没有男孩子了,去年日本开始考虑修改《典范》,女性可以继承皇位,这样爱子有可能成为现代历史上第一位女天皇。可是就在内阁基本已确定的情况下,3月突然传出了纪子怀有身孕的消息,一下子日本真是惊喜交加。而皇太子一家则相当低调。现在这个男孩子生下来了,就以为着皇太子继位以后,皇室的继承权将转到次子一系。
    日本天皇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权力,但在国内的象征意义依然很大。特别是现在的明仁天皇亲民作风,使得皇室在民间很受欢迎。日本天皇号称“万世一系”,就是说帝祚从没有中断过。不过到了当代,特别是前几年面临着没有继承人的极大危机。这个男孩子的出生至少可以让那些保守的“皇室正统”论者安心了。皇家生个男孩真是难啊,有人说这也许是这一族血脉太久远了,男性的Y型基因越来越隐型了,呵呵,谁知道呢。
    日本今天晚间新闻全是皇室添丁的消息。我看了看,发现也是街头人们祝贺,转播海外媒体报道,采访领导人,山间乡村都是一片欢呼——跳舞的,打旗子的,现在节目就是对皇室一家的回顾。这些场面和搭配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就差发文件开大会了。。。。。。
     
    9/4/2006

    清净

    清,自然净。一杯清水,点一点墨进去,也许不一会儿就被水稀释了,好像还是原来那么清。可是现代的科学可以很方便检查出里面的构成物质已经变化了,永远不再是那么清、纯、洁、净。越是干净的地方就越会显出那一点平时不在意的污浊。
    有人说“水至清无鱼”。我说,本来清水就是给人喝的,不是喂鱼的鱼虫,当然要干净。说话的人总不会去要喝鱼塘里的水解渴吧。
    清,总是和淡、雅相配,不见容于浊。浊自有其自在,不见黑猪在泥浆里打滚,也看的舒畅。所以自在原来也不难,但有一点,猪猡本来就生长于斯,故而也是习性。但是一个人突然自投浊水,如果没有我佛牺牲的心愿,那么就不见得那么光彩。当然也许是“无间道”,但是哪有那么多的黑社会?!卡夫卡说过,一个人越跑越快,可能他正走在下坡路上。高处的绳子绊不到人,脚下的却往往不留心。
    纷繁复杂的社会,要有一个清楚、清净的心是多么不容易。当以诚待人要有一定勇气的时候,才知道维护本心原来是那么难。社会上似乎越来越有“诡道”。当防备都不起作用的时候,就要骗了。宋襄之义权是摆饰,不请你入瓮就已经够不错了。绿树一点点少了,沙漠就自然向前推进。等感到沙尘漫天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我所在意就是清净简单。简单生活与“成功”成为对立,大众的生活意义就无从建立。平凡得不到尊重,社会价值取向变得极端而狭窄。这不是一种正常的生活。“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千百年下来,我心还是那么不能平静。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