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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009 漫长的二月按说二月是一年里最短的月份。二十八天的日历日,十九天工作日,其中我还有五天休假。也就是说真正上班时间不过十四天,可是我觉得这个二月那么长,怎么还没有完啊。 也许就是休假闹得吧,回来后心情朦朦胧胧,觉得意犹未尽。十天的假期好像一晃就过去了。在飞机上整理了一下日程,几乎每天都是安排的满满的,中午下午晚上,我怎么就那么多的事情呢。不过就算是没事自己也要找事了,总要出去耍耍吧,这样一来时间就耍过去了。 回到东京还好,但是一进到办公室就立刻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和郁闷。不是说工作忙碌来得郁闷,而是看到听到的事情就觉得无聊。唠叨、牢骚、不满、拖沓,还有各自心里打得算盘。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一点小算计,搞得神神秘秘又道貌岸然。就像一群在弯弯曲曲的隧洞里穿行的老鼠,鬼祟地爬行,见不得太阳。也许就是这么些人这么些事情,所以才有茶壶里的风波吧。牢骚断肠,放眼风物。怎么还是这样呢? 自己越来越不愿意听他们说话了。看见他们的样子就感觉一阵沙尘迎面扑来,恨不得闭上眼睛,但还是满身满脸都是灰土。可我还是笑着听着,还会跟着说着不着边际的废话。也许大家都觉得说的是废话,至多就是再破坏一下脆弱的臭氧层,就像是牛群放出的富含氮气的屁一样。 办公室就是农民的田地、工人的车间、老师的课堂,不过就是一块场地进行劳作而已。我现在坐在这里已经开始盘算下班了,五点半以后才是好时光,不用装模作样。闲得没事可以看看黄金和基金,给自己一点兴奋起来的动力。由美国而起的的金融危机还看不到底,整个世界还在惶恐里徘徊。上周末黄金又冲上一千美元了,但我没看到。现在回到千元以下,我觉得在积蓄动力。怎么也要我留下一点印记吧。 2/15/2009 刹那芳华时间过得很快。舒服而闲在的日子似乎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我竟觉得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十天的假期好像一转眼就要结束了。想想这十天,觉得前面是在给别人送东西,后面就是吃饭。我现在一提到吃饭都觉得有些厌倦。吃来吃去,吃得我刚刚健康起来的身体有见到肚子微微隆起了。要多久才能消耗下去呢。
刚回来的那几天,北京暖和得不可思议。外面有十几度,家里更是二十多度了,穿着短袖没问题。搞得我带回得大衣都没法穿。这是不是就是温暖化开始了?立春刚过就这么暖和,不知道夏天要怎么过?但这两天就一下子冷下来了,刚才出门有种寒夜的感觉,这才是北京的冬天啊。
正月十五的那天,央视给全国送了一个亿元大焰火!真是折腾啊。这就是CCTV的报应。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在中目黑了,要继续安静而规律的生活了。东京的日子开始觉得有些乏味了,没有那么多刺激了。也许真的要考虑回国了。
这次主要就是参加刘恪的婚礼,当了一回伴郎。觉得自己傻乎乎的站了半天。这个婚礼没有那么多喧闹和无聊的游戏,已经是很正常了。
大家都问我,有什么感触?我从来也没有什么感触。主角不是我,我像是看一场电影一样。也许我一直有这样一种隔离感。这种感觉让我把自己包裹得更严,也许这不对,但我有点无能为力。我搭上一辆深夜行驶的车,以为自己躲在了车里可以悠闲看风景,躲开寒夜的清冷、不想有时候会有不可意料而荒谬一下子闯进来,自己竟好像一下子被抛出了窗外,冷飕飕得一阵阵心中颤抖。偶然改变了行进得轨道,我离开了轨道,别人还在轨道上,寒冷的星际里一道惨淡的光。
什么都像是虚幻,刹那之间看到了,刹那之间又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不可阻挡地时光流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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