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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2008 似有还无的日子今天是二月二十九,闰年闰月。
四年才有的一天,也是多了一个工作日。不想又是加班,到了五点还没有完。之后又有莫名其妙的一些琐事,就挨到了七点多了,可以吃加班饭了。和同事跑到中国茶坊吃烤鸭。本来说都已经预订出去了,不过大概都在八点多,所以可以有一个多小时的空档。以前也在这家吃过。味道当然不能和北京烤鸭比了,但至少还有那么个味就很好。
我本来就想今天怎么也要有点纪念,这也许就是我在日期间唯一的闰月了。不想一次加班到成全了。在北京没吃到烤鸭,没想到在东京吃了,还是在这么一个四年一次的日子。也不错。
一个人溜溜达达地往回走,晚上也很暖和。又是周末了,出了车站看到的都是说说笑笑的人,要回家或者是要约会,我突然觉得很闷。我还是要自己走回去,选了一条安静的路,让暖夜包围了我,远离人和声。沿着后面的小路,走到小公园。安静了就可以胡思乱想。这路记得有天下午和爸妈也走过。很暖和的下午,一齐出去散步。想想他们住了三个月,可是觉得很快。每天规律的生活就会缩短时间。
一个人在路上,我独自思量;我一个人在路上,我独自彷徨。我一个人在路上,我不再向往;我一个人在路上,我等待阳光。我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一个人就会想起过去的事,和很久的歌。齐秦这首那么老的歌就一下子跳到了耳边。我听着情歌走过北京的街,上海的街,青岛的街。美妙的感觉那么梦幻地来,又那么现实地走。我久久不能释怀的还是对感情的轻慢。REALITY,还是REALITY。
看到周围的朋友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我渐渐要退回洞里了。我不能忍受美好的瞬间破灭,所以更多是选择放弃。闭上眼睛世界就不存在了,现在觉得自己更像局外人了。如果死亡是绝对的,其它的都显得荒谬。好像哀乐要是加快了节奏就变得神经质般的狂喜,婚礼和葬礼就是音乐不同。
也许是这个似有还无的日子的原因,我有些呓语了。 2/27/2008 春一番现在这段时间叫“春一番”。指的是在冬天要过去前,总有一阵狂风大作的时间,之后就是春天了。这个和中文的倒春寒差不多了。
从上个星期六开始,日本就开始到处刮风了。电视新闻里每天都要报道哪里哪里出问题了。我倒是可笑地跑到新潟的苗场滑雪。坐了一晚上的夜行巴士,不走高速走乡村道路,颠得我以为尾骨都开始发育了。到了苗场,看到的茫茫一片,看不到哪里是山,哪里是路,更不要说雪道了。白白等了半天才开了两个雪道,郁闷地都不想滑了。跑到露天的温泉泡泡,当了一回顶雪的猴子。不过在外面迎着飘雪,身子泡在硫磺水里,这滋味还真不错。
大风到了今天算是没了。昨晚下了一场雨(据说,我没感到)就暖和了。气温已经到了十度以上了,这一番的大风就过去了,春天就来了。
2/21/2008 这年就算过去了正月十五。
气温十三度,很热了。中午在路上走竟觉得春风暖洋洋。
他们都说上周很冷,还下雪了。怎么我一回来就暖和了,唉,有点福气吧。
最好的是晚上回来暖和了,不用再开着28度的空调睡觉了。这四天可是给我冻坏了。一下子不适应没有暖气的房间,每每觉得要透心凉了。
过了十五,年就过完了。我也没来得及买点元宵啊,汤圆什么的。回来以后太忙,没有八点以前回来的。不过好在昨天总算把帐调完了,一件大事做好了。
总觉得要表示点什么,就去不二家买了一个小蛋糕,算是给自己的老鼠新年的甜蜜的谢礼。 2/17/2008 东京真冷啊早晨5:40被妈妈叫醒,奇怪我的手表没有响啊!匆匆洗漱以后,没有什么胃口,毕竟时间太早了,好像昨晚的馅饼和馄炖都还没有消化掉呢。快六点了,差不该走了。外面还是黑洞洞的,路上人和车都没有,还是星期天呢。等到一辆出租,和爸妈拥别,在依然是寒夜的北京,我又离开了。
6:22到达机场(有票为证,真是太快了)。人不多,托运行李、过海关、安检都顺畅,7点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走到18号登机口,周围开始听到几乎忘记的日语了。
8:00开始登机。一坐到座位上就觉得困了。昏昏沉沉地渐渐就睡着了,连什么时候起飞的都不知道。直到似乎闻到有饭的味道才醒来,已经是快十点了(现在还是北京时间)。JAL的饭很好吃,这次主食就是海鲜粥,正好适合刚刚要苏醒的胃。之后看看座位上的电视就过去了。
12:30(东京时间了。北京时间该是11:30)在成田降落,回到东京。到东京一向比到北京快,这是和自转有关了。
这次过海关要留指纹、照相了。好在是再入国,人还少点,但比以前和日本人以前过关还是等候时间长了。
出了海关还有安检,我这一箱吃的(还有别人带的烤鸭和二锅头!)也没遇到什么问题。都说成田有狗闻味儿,我怎么没碰到过啊。
出了机场迎面就是寒风,吓得我赶快裹进大衣。怎么东京感觉比北京还要冷啊。不想慢腾腾地换电车了,买了到品川的巴士票。这样直接而且不用在车站里推着行李转。到了品川再叫辆出租,三点吧,就到了中翔了。
进得302,觉得真冷啊。习惯了家里暖烘烘的,热得我直上火的暖气,一下子觉得像是掉到了冰窖。
上网换新的MODEM了,厨房居然也换了新抽油烟机了,不错。过了一会儿又收到LIFE一万块的购物券,说是春节的意思。人不在,节还是要过啊。不错。
东京也是晴天,太阳也是很亮,但怎么就是觉得没有北京那么暖和。我把空调开到27度,可还是没觉得怎么暖和。一看温度计,室温只有14度,看来又要重新适应了。
一路上又看到了日本女孩们了,飕飕的冷风里还是穿着短裙。干干净净的脸上看不到北京的土色。可是现在似乎也习惯了。东京干净,但似乎少了一点火热,像是说日本女孩子笑脸后面不知道是什么。这怎么想起了罗丹的那尊雕塑!唉,我何必管后面是什么,看着漂亮也不错。就像刚才去对面吃拉面,看到一个女孩子,圆圆的脸,精致的妆,很かわい这就很好。
要上班了,没意思,但还要去。没意思多了才知道什么是意思。 2/16/2008 温暖的午后刚出去回来,真暖和。
我最喜欢北京冬天的午后。阳光很柔和地照着,没有树叶,四下都是亮堂堂的。最近这几天天气特别好,现在走在外面都觉得暖和。
我走在路上想,到底是北京还是东京,哪个更舒服。就此时讲,还是北京好。我看到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包括凌乱和肮脏。熟悉就觉得亲切,这毕竟是我的家啊。
我一直没有搞明白,似乎北京的日照时间更长。晚上到6点多也能有亮光,但东京就不同了。每天下班都是华灯初上了。我在中目黑街道闲逛时候,人倒是不多,路也干净,太阳也是亮堂堂的,但总归觉得少了一点踏实。
可能现在这样也不错,两边都是游荡,两边感觉是那么不同,不同的亲切。东京是安静的,舒适的;北京是变化的,活跃的。都不错,就像说燕瘦环肥,我都喜欢。不过这次看到北京确实是有些变化,晚上抬头能看到星星了。这不容易,我大大地吃惊。
快两点了,再过一会儿这好暖洋洋时光就褪尽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又在那小小地宿舍了,开始规律地生活了,也不错。
2/7/2008 鼠年,第三个本命年鼠年了。也是我的本命年了,第三个。
此时正月初一。可是我却似乎发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天气变冷,还是人来人往多了,还是北京太过干燥,总之我在熬过了午夜的钟声后,就觉得撑不住了。
等不及和张蕾张丹告别,就趴到床上。一觉就是早上六点多,不是醒了而是觉得口干舌燥,浑身不舒服。是不是病了。
忘了以前那两个本命年是怎么过了。十二岁时候住在板厂南里,二十四岁在四道口,现在家搬到了小西天了,或者说搬回到了小西天了,人生就是轮回吧,这倒是和东方哲学暗合。家,真是很舒服的地方。
不知道到了十二月份时候我在哪里?可能就是在东京了。这一次还真的远了。
现在外面又开始放炮放花了。北京又能放花,确实很好,至少像是过年了。虽然我没有买,也没有想,但看到这夜晚的花团锦簇也是很惬意。
这是一段漫无主题的遐想。也许身体在发热,思维也不能集中,就是觉得在这样的时候应该留下痕迹。
这次回来知道好友们的生活也许将有大的变化,我一时不禁百感交集。我往往习惯既有的生活,不习惯瞬间的变化。但变化又是常常发生的,我能做到的就是不断适应和调整心态。
鼠年开始了,祝家人身体健康,朋友们心想事成,远方的游子快乐顺心。祝愿世界和平! 2/6/2008 回家过年此时我是在家了。这是三年来第一次在家过年了。
要是说过年啊,还是国内有味道了,说的就是年味。觉得商店里的热闹,还是街道上冷清,或是人来人往的匆匆,似乎都能感到年味了。
除夕的早晨,我一路走过来。今天北京觉得异常冷,寒冷。不像我刚回来时候,竟觉得和东京差不多啊,也是阳光明媚的。最近这两天才觉得冷啊,呼吸都能带出常常的白气。外面冷家里才觉得暖和了,不像东京要“空乏其身”要“动心忍性”的。
也许是有一阵没有过节回来了,觉得什么都很有意思。街上的买卖的人,负重前行着急回家的人,都狠可爱而有趣。今天是年三十了,大家都最后再采买点年货,采购今晚年夜饭的食材,所以超市里面依旧是人山人海,超市外面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幸福的人们,似乎此时通涨也不存在了,似乎又是四海升平了。中国人啊,只要能好好的过年就知足了。所以胡温此时就是要大家平安过年,什么事也没有过年大了。
今年的年可真的不好过。春运本就是焦头烂额的,再加上什么三十年、五十年不遇的雪灾。南方似乎全部瘫痪了。整个华中、华南和华东大部都笼罩在暴雪之中。很多小一点的城市几乎是与世隔绝了。最难熬的就是郴州了,居然十几天没有水、没有电,无法交通,一夕之间好似回到“石器时代”(联合早报语)。中国在2008年初就遭遇了这么离奇而困难的开始,天还是人?今年很多事。
将近中午了,外面天气很好,但阳光传递的温暖不及冷空气的专横。我还是安安静静地在家,下午大家都该回来了吧,享受年的祝福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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